的却连一条狗都不如‘喂小杂种想不想吃这碟梅花酥啊’说话的是一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小胖子他的大腿像两截粗壮的树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得笨拙又缓慢‘’大哥你这话可有点不对他是小狗应该吃狗饭才是怎么可以吃人吃的东西呢’’萧奂说到“是呀是呀我前几天还看到他抢大黄的食物他就是狗就是狗”众人说道“把梅花酥丢到地上让他捡着吃他既然想当狗那就成全他对对对丢到地上哈哈哈哈”其余几人拍手附和道小胖子眼球一转“也好那就当做件好事成全他”说着他便把梅花酥丢到地上;此时的小萧荏饥肠辘辘想要伸手去捡谁知小胖子一脚踩在梅花酥上“呸我母亲说你是小杂种灾星只会给我们家带来灾难快滚远点还想吃我家的梅花酥是呀呸呸呸真晦气”萧荏眼神凶狠地盯着小胖子一行人眼睛连眨都不眨仿佛在看死人“嘿小杂种盯着我们看作甚”小胖子被这种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这小杂种反了天了还敢瞪我们揍他”众人一拥而上对萧荏拳打脚踢萧荏用手护住关键部位默默忍受一句哀嚎声也没有仿佛感受不到痛苦打了一会儿之后小胖子觉得没劲便带着众人离开了萧荏捂着流血的额头默默起身他仿佛己经习惯了人在痛时会本能的呼叫目的是想要别人知道自己在遭受痛苦和委屈需要别人的安慰可是有人会怜惜他吗当然不会有母亲性格软弱和她说了也没有用只会迎来无尽的抱怨与泪水女人是一种多泪的生物他的母亲则是翘楚自从知道自己被骗以后每天都以泪洗面所以从此以后萧荏便再也没有哭过哭也没用不是吗荏和忍同音忍意味着忍耐忍受这个字贯穿着萧荏的童年他受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就和这个字一样望不到头他一首都被动的接受着接受命运对他的不公他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己他有什么错他又能做什么呢萧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邋遢又把受伤流血的额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己经止住了但是还是有点微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