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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回复我说:“李彪德疯了,他把死去的儿子炼成了小鬼。那脚印就是证据。它进屋是奉命来吞你的生魂给它续命!”
我缩在墙角,看着蜡烛几乎熄灭。
陈建接着又说道:“我还有二十分钟到。听着,你现在咬破手指,找一张黄纸写上你的生辰八字,贴在心口!黄符能掩盖你的生机,让小鬼找不到你。快!”
我在抽屉里翻到一张黄色的纸,忍着疼痛咬破手指。
刚准备把自己的八字写上去,陈阿婆的警告在脑海中回响:“今晚谁要你的血都不要给!”
我心里满是犹豫和挣扎。
陈建让我用血,陈阿婆不让我用血,到底谁才是对的?
陈阿婆刚刚确实救了我一命。
但陈建说贴对联我没听他的,让小鬼进了门。
他们似乎说的都没错。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婴儿哭声。
“哇——哇——”
就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哭。
我再也受不了啦,飞速的在黄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八字,把黄纸塞进胸口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我把米洒在客厅,看见一双双的脚印出现在周围。
那小鬼转来转去,似乎是找不到我了。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我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这一看,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一个大大的纸人,正顺着阳台栏杆,一点点地爬上来。
它轻松的从栏杆缝隙飘了进来。
那纸人抖动着,上面赫然画着李强的脸,眉眼、轮廓,一模一样,诡异又狰狞。
突然,纸人那对用墨点出来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死死锁定了我的位置。
然后它站了起来。
它像被人从后面拎起来,四肢垂着,头却抬起,纸做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
它朝我扑过来。
“啊!”
我崩溃了,求生本能战胜了恐惧,我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拉开门锁,一头扎进了血红的楼道。
我不敢往楼下跑,也许李彪德就在楼下守着。
对,去天台。
天台连通着其他单元,我可以顺着楼梯跑出去。
我往楼上飞奔,可到达5楼时却发现,通往天台的铁门挂着厚重的锁链。
身后吹来阴冷的风,那纸人似乎追过来了。
就在我绝望之时,原本被钉死的501室房门竟然开了一道缝。
一只干枯的手猛地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
陈阿婆把我拽进去的同时,反手关死了门。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喘气。
“别出声。”陈阿婆往门上贴了一张符纸。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是纸人。
它找不到我,急得到处爬行,然后顺着天台的铁门缝,挤了出去。
见纸人走了,陈阿婆才说:“铜钱碎了,我就知道你要出事了。”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点微弱的光源。
在角落里,一个褪色的红布盖着什么东西,布角下透出暗红色的、颤巍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