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一个都不会放过。身侧,顾宝珠安慰的声音响起。堰白,你别听他胡说。他只是个小屁孩儿,什么都不懂,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江堰白听见这话,忽然想起多年前的孤儿院,那个小女孩也曾在他最无助是给予安抚。只是那个人真的是顾宝珠吗为什么他现在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江堰白的视线向下游走,停在她脖子上的那条银色项链上,若有所思起来。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顾宝珠看他沉默不语,朝他身边挪了挪。今天你的头又有伤,还喝了那么多酒。要不然,晚上我就在你的房间睡吧,这样我也好照顾你。江堰白眼皮都未抬一下。不用。顾宝珠的脸上闪过几分难堪。她不死心,声音放得更柔。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也是快要结婚的。堰白,我都不在意的,你在意什么江堰白终于偏过头,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我只是怕你太辛苦。话音刚落,车子在别墅门前缓缓停下。他径直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朝着自己房间过去。顾宝珠跟着到二楼时,房门已经被江堰白关上。她咬了咬唇,敲响了房门。她将声音里满是担忧。堰白,你让我进去吧,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门内,传来男人冷冽疲惫的声音。你早些休息。我累了。这是逐客令。顾宝珠眉头紧蹙,计划落空,他怎么能拒绝的这么干脆!略一思索,还是先离开再说。江堰白听着脚步声走远。他才拧开门锁,走了出去。径直来到隔壁,推开了顾淼淼的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却床沿站定,一言不发。顾淼淼在睡梦中睁开眼。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惊慌了一瞬,拍了拍胸口,平静地坐起身。又半夜睡不着她已经猜到了大概。江堰白在床沿坐下,轻轻点了点头。或许是头上的伤口还在作痛。他今晚,比往常要老实许多,身上那股戾气也收敛了。顾淼淼下了床,将灯打开。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指尖捻起一颗白色药片,悄无声息地溶了进去。她端着杯子,刚刚转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顾宝珠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就在隔壁。堰白我忽然想到我的睡衣没拿,我可以先穿你的吗顾淼淼的眉头瞬间拧紧。看向江堰白,嘴唇微张。他在......话未说完。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后面的话全数哽在了喉咙。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身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