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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全是五年前在冷宫的日子，萧珏拽着我的袖子看着我手里的半个肉包子。
我醒来的时候闻到安神香，入眼是床帐。
我躺在龙床上浑身上下都被白布裹的严实，稍微一动断裂的肋骨就扯着作痛。
“别动。”
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
萧珏坐在床边，他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胡茬，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
看到我睁开眼睛，他眼眶红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药用勺子舀起，吹了吹才送到我嘴边。
“姐姐，喝药。”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
我扭过头避开勺子，药汁洒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污渍。
萧珏的手僵在半空中。
“怎么？怕我下毒？”
我看着他。
“陛下不是说我心肠歹毒，当年在茶水里下毒害你失忆吗？”
萧珏眼底闪过慌乱。
他放下药碗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
堂堂九五之尊，就这么跪在一个宫女面前。
“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伸手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后他也不恼只是盯着我。
“我被系统篡改了记忆。”
“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清妍陪我吃苦的画面，可是我的身体不信。”
萧珏指着自己的心口。
“这五年我只要一靠近她就觉得恶心，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下。”
“我晚上都会头痛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却不知道丢了什么。”
他撩开我的被角卷起我的裤腿。
我的左腿小腿上有一排狗咬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给他偷退烧药被太医院的恶犬咬出来的。
萧珏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些疤痕，眼泪掉在我的腿上。
“对不起我差点亲手杀了最重要的人。”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没有多少快感，只有深深的疲惫。
“萧珏，我累了。”
我闭上眼睛。
“等我伤好一点，你放我出宫吧。”
萧珏抬起头眼神变得疯狂。
“不可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想抛下我？休想！”
“我把命给你都行，但你绝对不能离开我半步！”
殿外传来大太监焦急的声音。
“陛下！苏丞相带着满朝文武跪在太和殿外！”
“他们要求陛下立刻处死妖女叶氏释放苏贵妃！”
萧珏的脸色阴沉下来。
苏丞相是苏清妍的亲生父亲，也是这朝堂上权势最大的权臣。
“让他们跪着！”
萧珏冷笑一声。
“朕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人。”
大太监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的更低。
“陛下苏丞相说”
“苏贵妃在天牢里晕倒了，太医诊脉后发现”
“苏贵妃已经怀了两个月的龙嗣！”
我睁开眼睛。
我转头看向萧珏眼神里都是嘲讽。
“陛下不是说从来没有碰过她吗？”
萧珏的脸色铁青咬着牙。
“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