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吃醋闹了脾气。
第二天照片就不见了。
当时我以为他是为了我和过去彻底切割。
现在才明白一切。
是我自欺欺人。
从前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都忍不住大闹。
我迫切地想要他证明他是爱我的。
可当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时。
我却连质问的力气也没有了。
副驾驶的门打开，女孩披着程潜的外套走了下来。
她轻笑：
“程总我先走了，不然怕嫂子误会。”
“衣服我明天洗完还给你。”
2
不知道女孩什么时候走远。
也不知道怎么被程潜哄上了副驾。
安全带仍然很紧，勒得我传不过气。
我呆呆地望着前车尾灯。
27岁那年，我妈打电话催我回老家结婚。
“跟着一个穷小子这辈子有什么盼头？”
“趁早回来，我给你找个条件好的！”
我为了维护程潜和他们大吵。
回头却看到程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麻辣烫。
那晚，关灯后的黑暗里，他声音沙哑：
“你走吧，你妈说得对。”
我闷闷回他买不起车票回去以后说吧。
可第二天，他却在工地预支工资，给我买了车票。
我气得拖着行李往外。
“好，我回去老家享福！我在这里真的受够了。”
男人背对着我，肩膀紧绷，始终没有回头。
最后，我还是哭着抱住了他，哽咽大哭：
“我就不走！再苦再穷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那些年，我们吃不起一顿肉。
甚至流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成了我和程潜心头永远的痛。
后来，他终于东山再起带我搬进了大平层。
今年，我再次怀孕。
程潜开心得像个孩子。
一遍遍地翻看b超单。
每天都要趴在我的小腹听胎心。
我想不通。
我真的想不通。
明明马上就要苦尽甘来了。
在靠近幸福的最后一厘米。
他拐弯了。
3
一路沉默，只有风雪拍打窗户的声音。
手机声响，一个陌生账号添加了我。
我颤着手点了通过。
【还以为你蠢得永远发现不了呢。】
【程潜脾气急，从前我们在一起，他就总是容易因为我被欺负就激动。】
【甚至以前我一条信息他就会立刻赶过来。】
【你以为他刚刚是真的不小心？】
新的消息继续弹出。
我死死攥着手机，几乎是在屏幕上奋力戳下了一大段话。
正要发送时，程潜的手机响了。
特别提示音。
男人扫了眼屏幕，猛地踩了刹车。
他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我。
“老婆，公司有急事，你先下车等司机来接。”
我没动。
“真的是公司的事？”
程潜焦躁地扯了扯领带，声音冷厉，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夏雾！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如果不是你刚刚差点打了合作方的负责人，我也不用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是我最近对你太纵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