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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大理寺卿连滚带爬地从堂上跌下来,跪在晏野脚边磕头如捣蒜。
晏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柔情。
他脱下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大氅,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萧铮被晏野的煞气震慑,松开沈疏桐,连滚带爬地哭喊。
“千岁爷!是这贱人蛊惑微臣!微臣知错了!”
晏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萧铮的手背上。
狠狠一碾。
骨头碎裂的喀嚓声伴随着萧铮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大堂。
“敢动本座的人。”
晏野冷嗤,“这笔账,东厂会挨个去你们府上,一笔一笔清算。”
他无视公堂规矩,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踏出大理寺。
只留下满堂官员和瘫软在地的父母,瑟瑟发抖。
大理寺一案后。
镇远侯府彻底沦为京城笑柄。
萧铮为了自保,当场写下休书,将沈疏桐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金矿大权,全盘落入我手。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如今树倒猢狲散。
三日后,东厂大门外。
“浅棠啊!我的好女儿!”
父亲扑通一声跪在白玉台阶下,哭得声泪俱下。
母亲拉着面容枯槁的沈疏桐,膝行着往前爬。
“千岁夫人!您就眼睁睁看着生身父母饿死街头吗?”
父亲开始道德绑架,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你若不拉沈家一把,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骂不孝的啊!”
我坐在府门前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身旁的晏野正漫不经心地剥着葡萄,剥好一颗,便喂进我嘴里。
我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母亲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竟厚着脸皮攀上台阶。
“浅棠啊,你现在怀着双胎,肚子大得厉害,又伺候不了千岁爷。”
她一把将沈疏桐推到前面。
“不如让你姐姐进府做个妾。你姐姐身段好,咱们姐妹同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沈疏桐死死咬着唇,却顺从地跪在晏野脚边。
她刻意拉低了衣领,露出一截锁骨,娇滴滴地挤出眼泪。
“千岁爷,妹妹孕期粗笨,奴家什么手段都愿意学,定能伺候好您”
晏野剥葡萄的手猛地一顿。
他嫌恶地皱起眉,直接将手里的葡萄砸在沈疏桐脸上。
“你算什么令人作呕的烂货,也配跟本座的夫人相提并论?”
晏野抽出丝帕,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
“来人,把这疯女人拖下去。”
“本座闻着这股骚味,犯恶心。”
几名暗卫上前,一巴掌扇掉沈疏桐的门牙,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台阶。
我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两根被折断的竹签,狠狠砸在父母脸上。
“两根签,底部都刻着同一个字——晏。”
我冷冷地看着父亲瞬间灰败的脸。
“你们亲手做的杀局,还有脸提生恩?”
“从你们为了保长女,硬生生把我塞进太监花轿的那一天起。”
“沈浅棠,就没有爹娘了。”
晏野揽过我的腰。
他睥睨着台阶下的蝼蚁,声音极冷。
“把这几个脏东西的腿打断,扔出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