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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肆!”
萧铮吓得脸色惨白,被冰冷的剑刃逼得一动不敢动。
无赖抬手,猛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露了出来。
正是晏野麾下,天字的工匠画押。”
暗卫冷笑,“侯爷,这算不算铁证?”
萧铮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疯狂咆哮。
“那也只能证明你和这个暗卫没有私通!并不能证明你这荡妇没有在外面偷人”
啪!
我甩出一沓泛黄的医案,狠狠抽在萧铮脸上。
“我有没有偷人,轮不到你来管。”
“反而是侯爷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器大活好。”
“可太医院的绝密医案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早在三年前坠马时,就断了子孙根,终生不育!”
萧铮如遭雷击,拼命撕扯那些医案。
“假的!本侯威猛无比!这是你们东厂造假!”
“威猛?”
我逼近一步,眼神如刀。
“三年前你为了掩盖成了废人的事实,连杀了三个给你看诊的民间郎中。”
“要不要我让大理寺现在就去侯府后院,把那三具尸骨挖出来对质?!”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萧铮彻底崩溃了,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沈疏桐。
“你为了赢赌约,吃尽虎狼之药憋出一个死胎血块!”
我冷冷补刀,“拿一滩死血糊弄一个废人,你们俩还真是绝配。”
“贱人!”
萧铮一脚狠狠踹在沈疏桐的肚子上,冲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说你怀了本侯的孩子的!你竟敢拿死胎糊弄本侯!我杀了你!”
沈疏桐被掐得翻白眼,两人像疯狗一样在公堂上互咬。
就在这时,沉重的军靴声踏入公堂。
晏野一袭猩红色的麒麟蟒袍,带着满身骇人的煞气大步跨入。
绣春刀出鞘半寸。
晏野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刺骨。
“刚才,是谁说要破我夫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