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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让我来当这个裁判。”
秦文山的声音很轻，像茶盏里浮起的一片叶子。但他的目光落在刘文墨身上时，那双阅尽半世纪文坛的眼眸里，分明带着几分玩味。
“老刘，你觉得呢？”
刘文墨被这目光看得脊背微微一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高晨光还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眼眶泛红，却死撑着不肯低头。
蠢货。
他心里骂了一句，却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
“既然要证明自己……”
刘文墨沉吟片刻，目光在米苏身上转了一圈。
“你的美人诗，是以诗喻美人；《将进酒》，是写豪放的少年意气。这两首，都有出处，都有来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