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被子抱了很久,直到嘉月睡熟方才回来。
将被子在床上铺好,男人忍着手里挠心挠肺的痒意,闭了闭眼,默念两句不记得打哪听来的清心咒,准备躺下。
但他睁眼时又没控制住,余光还是扫了一眼背对他的嘉月,便看到她眼角还未干的那一点晶莹泪珠。
掌心收拢,指尖隐隐入了皮肉,陆凛屏住呼吸缓缓俯身靠近旁边的人儿。
明明是他平日里最擅长的闭气藏匿,此刻他的心跳却又快又响,甚至在耳边“砰砰”回荡。
那片咸涩的湿漉印在唇瓣的同时,嘉月纤软的眼睫也蜷缩起来,那密集的感觉细腻又莫名灼心,带点磨人的刺。
就在陆凛贪心渐起,想要更深一点时,唇瓣上的眼睫微弱又敏感地动了动。
他立刻直起身,却因为收得急,后脑勺有些狼狈地磕在床架上
但男人顾不上揉头,立刻伸手握住摇摇晃晃,“咯吱”作响的架子。
胸膛急促地起伏,他眼里火星四溅。
老子真是操了。
又是这种亲自己媳妇像做贼的操蛋感觉。
烦躁地揉了揉头,陆凛掀开被子躺下。
西戎那三个笨蛋差点被“请”进大牢,任人鱼肉,如今肯定草木皆兵,绝对是连夜撤出孟良。
最多陪她一日他便要披甲上阵,不摸一下真他娘的不甘心。
万一有点意外岂不是这辈子连孩子的影都没摸着?
而且小东西一向依赖他,要哄要供的,离了他能带着孩子好好过?
陆凛烦躁地翻来覆去,无数次伸手又收回,几乎一夜未眠。
晋江独家伺候
夏天,空气里已经弥漫起阵阵难闻的尸腐臭,而那几匹饿急了的狼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屋子,逼近陆凛。
昏暗屋内隐隐泛着绿光的危险瞳孔在接触到室外阳光的一瞬只剩下森森可怕的兽性。
差点忘了西戎有狼。
还真不走运。
舌尖抵了抵牙槽,陆凛话是如此说,但那瞳孔里又划过让狼都微微停顿的诡异兴奋。
上一次遇见狼还是□□年前,陆朝把他一个人丢在深山老林里三天三夜的时候。
那也是他第一次开杀戒。
如今这情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尽管狼都饿急了,但陆凛周身的气势太过强大从容,杀意更是毫不掩饰,它们甚至绷住腿,微微有所后退。
最后是领头的狼呲着牙嚎了一声,它们便一窝蜂地扑上来。
足尖轻点,陆凛腾空而起,下一刻便出现在断后那只狼的身旁,飞起一脚将他踹在墙上,余光微动,仰身躲过腾空扑来的两只,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的尾巴,运足内力将它横着甩向紧跟着扑来的狼。
一下砸倒三个。
最后那只回身反扑,男人的剑也猛地扎进去。
皮开肉绽骨头碎裂的声音只在一瞬间,长剑拔出,飞溅的血染红了陆凛一身藏蓝色的锦袍。
好在今日没穿嘉月给他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