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来了一个人。
是当时妇幼医院国际部顾若溪的主治医生。
看到我的瞬间,他腿软了。
“温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您是温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不是我故意拖延你的手术时间。”
“是她!是她说演戏就要演全局。”
“什么叫演戏要演全局?”
江淮之喃喃问道,顾若溪想要阻止被他死死抓住。
医生看了眼顾若溪又看了一眼我,犹豫半晌。
吸了一口气。
“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孩子。”
江淮之如遭雷劈般立在原地。
看得我心头大快。
终于,他也尝到了被心爱之人欺骗、玩弄的滋味。
“是她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伪造一个怀孕的诊断书。”
“我不知道她拿着这个诊断书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她是想要害您。”
“温小姐,我只是一时财迷心窍我真的不知道,求您放过我。”
我摆了摆手有人把他拖走。
顾若溪还在江淮之怀里负隅顽抗,“苏念真现在权势滔天,她想要伪造人证物证轻轻松松”
“啪!”
江淮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身份是假的,孩子是假的,你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你这个贱人,是你勾引我,是你害的我和念真离心。”
“甚至用假孩子害死了我和念真的孩子。”
“我要你血债血偿!”
江淮之双目猩红死死掐住顾若溪的脖子。
没有人上前阻拦,大家负手看着这出好戏,嘴里时不时爆出贱人白眼狼奸夫淫妇等溢美之词。
顾若溪却凄厉地笑了。
“你又是什么好人?”
“以往对我爱答不理,一听说我成了顾家大小姐,我勾勾手指你就屁颠屁颠黏了上来。”
“口口声声说要给苏念真一个家,却只是把她丢在云城照顾你那事少屁多的母亲。”
“仗着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不停的剥削pua,还做着二女共侍一夫的美梦。”
“你个阴险狡诈的凤凰男,你配吗?”
说完啐了江淮之一脸口水。
人群里迸发出激烈、经久不息的掌声。
甚至有人赞叹,好一出酣畅淋漓的狗咬狗戏码。
江淮之羞恼得红了脸,扔下顾若溪。
顾若溪被顾家人拖走,而江淮之朝我奔来。
“念真,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才着了她的道”
可他还没挨着我的衣角,便被保镖拦住了。
不等我吩咐,管家已经开了口。
“什么腌臜东西脏了我们小姐的眼,把他扔出去。”
江淮之奋力挣扎,像个落水狗。
我已经举杯,轻快地宣布,“晚宴开始。”
那一夜,温家的半山庄园灯火通明,宾客尽欢。
只有一人在门外苦苦哀求要见温家大小姐。
被保安放了烈性犬,一路追下山。
跌了跟头丢了鞋,失魂落魄得像是丧家之犬。
不复来时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