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柠还没说话，一旁就传来“噗嗤”一声笑。
“意柠姐，你平时不给你弟弟生活费吗？这点钱也要找你报？”
沈聿琛知道他，宁泽，是裴晚笙的青梅竹马，应该也是她暗恋的对象。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跟风嘲笑他起来：“沈聿琛，你这是故意在你姐面前刷存在感吧？”
“沈聿琛，伪骨科的小说少看点，沈大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
沈聿琛想反驳，他喜欢的人真的不是沈意柠。
可裴晚笙看都没看他，她正抬手从宁泽手中夺过酒杯。
“你酒量不好，少喝。”
沈聿琛从未听过裴晚笙这样温柔的语气。
心口忽然一疼，像被剜下一块。
沈意柠皱眉，满脸厌烦地给沈聿琛转了两万。
“滚，少在这丢人现眼！”
沈聿琛很识相，转身就走。
走出‘夜曲’大门，夜风迎面刮来，凉意灌进鼻息，平息了呼吸。
这时，手机震动，他又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裴晚笙。
【沈聿琛，你的骨气呢？】
沈聿琛攥紧了手机，鼻尖止不住地发酸。
从前裴晚笙每一次替他解围，总会劝他不要自卑，不要贬低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她说：“沈聿琛，你可以做自己。”
可到头来，也没人喜欢真正的沈聿琛。
他吸了吸鼻子，回复：【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裴晚笙没再回复。
沈聿琛强行压下胡乱的思绪回了家。
第二天，沈家的饭桌上，沈母问沈聿琛相亲怎么样。
沈聿琛想到对方被裴晚笙评价后铁青的脸，摇了摇头：“不太合适。”
沈母皱眉，有些担忧：“你也不小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是没遇见合适的人还是有喜欢的人？”
沈聿琛和沈意柠同时一顿。
桌子下面，她重重踢了他一脚，无声地警告。
沈聿琛摇了摇头，挤出笑：“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沈母说着好，又看向沈意柠：“意柠，你今天不是要参加宴会，正好带聿琛去认识一些同龄人也好。”
沈父也点头：“聿琛这么多年没回来，你这当姐的，也带弟弟出去多见见人。”
没有拒绝的机会，沈聿琛被迫上了沈意柠的车。
一离开沈父的视线，沈意柠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沈聿琛，你真行，还串通你妈在我面前演戏！”
沈聿琛扭头看向窗外：“我没有，等会你把我丢路边就行。”
沈意柠冷嗤：“然后好让你回头又找我爸告状？”
沈聿琛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过去他还想尽力拉近和沈意柠的关系，毕竟沈母和她爸是真心相爱，所以我愿意把她当亲姐，当家人。
但昨天听到她诋毁他和沈母的那些话后，就觉得毫无必要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沈聿琛打开手机，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是昨天看到的那条帖子又更新了。
明知和自己没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