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改天了,有事说事。”她道。
苏白竹笑道:“你这小孩,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抱有这么大敌意,我不是还救过你们么?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乌今澄抿了抿唇。救命之恩无法否认,但一码归一码,她本能地对任何对苏锦寻有企图的人抱有排斥。
“好吧,不逗你了。”苏白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虽然还是那副带点散漫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我找你,确实有正事。是关于你自身的问题。”
“我自身?”
“对,你。雷鸣岛上,最后对付风断月的时候,你强行催动了冰属性的灵力,对吧?虽然很粗糙,但那股寒意引发了周围的水汽凝结。”
乌今澄没说话。她当时确实感到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寒力量被激发,事后也只当是生死关头的潜能爆发,并未深想。
“我观察你有一阵子了,从去后山走走?
擂台赛定在五月上旬。
苏锦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她仔细检查了所有可能用到的符箓,分门别类放好,又偷摸检查乌今澄的伤势,确认对方恢复得七七八八,才放下心来。
乌今澄这段时间异常安分。她似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中,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整日不见人影。
有一次回来,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拜托她帮自己暖手,苏锦寻被她手指的温度冰得一颤,问她是不是吃冰棍了。
还有一次,乌今澄问她关于自己那位画符师傅的事,语气寻常,像是随口一提。
苏锦寻再次用“师傅云游去了”之类的话搪塞过去,乌今澄听了,遗憾地“哦”了一声,追问了两遍没得到答案,转头又去鼓捣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