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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误会了。」
「是这几个宫人寻不到姐姐,才让我替她试穿了一下翟衣。」
「殿下不喜,我现在就脱下」
听到我的解释。
萧祺眉头没有舒展,却是皱得更紧了。
当着他的面,我脱得只剩下贴身的中衣。
他才回过神,倏地转过眼睛。
脱下的翟衣,他看都没看一眼,仿佛被我穿了一回,已经弄脏了。
他冷声对宫人呵斥:
「把衣服拿回去,让内务府重新再做!」
宫人慌张捧着衣裳离开后。
他眉目疏冷,冷峻得犹如刀锋。
「这一世,属于你姐姐的东西,你半分也不能抢!」
就在大婚前几日。
姐姐抗旨出走了。
她给我留下一封书信。
写着她对太子萧祺无意,也不愿困在东宫之中,做谁的笼中雀鸟。
「初禾,我有喜欢的人,我去寻他了,与他一起仗剑走天涯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姐姐消失不见。
整个孟家大乱。
娘亲寻到了我,又气又急,看过姐姐的信后,唇角颤抖,许久才发出声音:
「我惯坏了你姐姐,令她如此胆大妄为,连皇上的赐婚也敢违抗。」
我以鼻观心,安静地盯着自己的裙裾。
她忽然手一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求着我道:
「初禾你与你姐姐为双生子。」
「你姐姐不见了,你就替她嫁去东宫吧!」
我不可置信抬眼,浑身一片冰凉。
想也不想立刻断然拒绝。
见我这么决绝,娘亲诧异之后,柔了嗓音,继续劝我:
「初禾你与你姐姐生得一样,太子他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木已成舟,婚事也退回不得。」
「实在不行,你先替你姐姐嫁过去,拖延几日,待寻回疏词,你们姐妹再换回来,也算不得欺君之罪。」
听完之后,我只是无声苦笑,回绝了娘亲:
「姐姐不想嫁的人,我也不嫁。姐姐的东西,我不会要了」
前世,我与萧祺蜜里调油时,我身上每一处,我的每一个喜好他都了若指掌根本骗不了他。
曾有宫人记错了我的喜好。
徐贵妃素与我不对付,萧祺又偏宠着我。
宫人将徐贵妃喜欢的白梅送到了我的案前,我只是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
萧祺当即便发现了,盛怒之下让人将疏忽的宫人拉下去杖刑,最后还是我开口,为她求得情。
只是,再多的宠爱,在发现姐姐的女儿身后,都成了欺骗和憎恶。
再后来。
他为了报复我的欺瞒,将原予我的偏宠尽数收回,给了徐贵妃。
徐贵妃接连生下几个皇嗣。
而我的凤仪宫却如同冷宫。
徐贵妃的第三个皇子满月那日,我因微不足道一件小事被关在凤仪宫中禁足。
我依稀记得那是个雪夜。
天寒地冻,贴身的宫婢春华跪在我面前直掉眼泪。
她说:「娘娘,奴婢无用,要不来炭火。」
「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说徐贵妃才生下皇子,畏寒经不得风,银丝炭都送去徐贵妃那了他们还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再多的刺骨寒意,好像也比不上她最后一句话。
我受了寒,发了高热,冻得奄奄一息。
萧祺也没来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