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多少个夜晚,付出多少,顾晚星作为我的枕边人最清楚。
起身刚要走,纪寒屿却忽然伸手拦住了我。
他声音带着不满,“等等,季先生,荣华是公司的核心项目组,为公司赚钱无数,更是顾总从创立起到现在的心血,你凭什么张嘴就要带走这么大的项目?”
这话一出,我侧头看向顾晚星。
可她此时只是紧紧抿着唇,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忽然觉得好笑,前世五年的抗癌生涯,似乎真的将我的骨头都磨软了。
到了这时候,我竟然还会期待她站在我身边说一句话。
抬眼看向愤愤不平的纪寒屿,“纪助理,你的顾总没有告诉过你,荣华这个项目组本来就姓季吗?”
心中一片厌烦,我打开门,“顾晚星,协议你快点签,多和你待一天,都让人恶心!”
我扭头就走,但刚到门口,一双手就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顾晚星眼眶通红,脸上带着一股被抛弃后隐忍的痛楚。
“季宴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你和我分开就这么轻松,只要拿到钱,其他都无所谓吗?”
我困惑看着她,“离婚是你提的,我现在已经如你所愿的,你还有什么不满?”
她原本带着愤怒的表情一点点空白。
我趁机抽出她的手,顾晚星目光茫然,表情好受伤。
“宴川,你怎么能推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急了。”
我扬了扬下巴打断她。
“顾总,对前夫也要投怀送抱吗?况且纪助理还在你身后呢。”
我扯了扯嘴角:“最后,你别忘了,荣华旗下所有的游戏都在我名下,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白白送给你?”
顾晚星呼吸猛地一窒。
我没有兴趣再参与这场感情大戏,直接利落地扭头离开。
出门之后我首先联系了原本在荣华的几位核心骨干,确定了项目组大部分人都选择坚定地跟我。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做了一套全面的体检。
结果出来之前,我先回了家一趟。
我开始一件一件整理我的东西,衣服,各种游戏手办,手工制品。
临走时候,客厅上还挂着巨幅的婚纱照。
前世这张照片早已经面目全非。
我把顾晚星的头涂黑,她把我的脸扣下来,最后更是直接被我们撕成两半。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不断闪过前世画面,她为了纪寒屿把我扔在深山,让我在大雨中徒步数个小时,最后甚至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只因为纪寒屿说我的样子太疯狂,怕我会对顾晚星做不好的事情。
上辈子,我的确是恨顾晚星的。
恨得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拖死她不离婚。
所以进精神病院的一周后,我就联络别人连夜逃出,在她和合作方的会议贴上她和纪寒屿的大尺度照片。
我要让她和她的真爱都身败名裂!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这么纠缠下去时,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