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快救人啊!”“妙冬姑娘你不能进去啊!得等水车来!”“不行!主子还在里面!我不能丢下主子一个人在里面!你别拦着我!快放开我!”“真的不行!火这么大,你这么进去就是个送死啊!”“这火真是邪门了,烧得越来越大了!”“这水车怎么还不来啊?!”祁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眼前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火光,双拳攥地青筋暴起。新房是供新婚当夜仪式专用,平时并不住人,离平日存放水车的位置较远。等水车运过来……来不及了。现在是他夺嫡的关键时期,这女子绝不能出事!起码不能现在出事!下一刻,祁昀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腿就往新房的方向冲。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后门,他刚准备抬腿一脚踹开木门——却突然被侧向的来人撞了个满怀!祁昀此刻刚抬起一条腿,本就不平衡,来人又铆足了劲一般,冲劲极大,首接就将他撞得向一侧栽去。他下意识地就想抓住些什么维持平衡。可来人重量极轻,他这一用劲,首接将人也拽了下来————当祁昀再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容颜。精致柔和的面庞,弯弯的细眉,小巧却挺秀的琼鼻。如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神正透着水光,灼灼地看着他。女子娇柔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的,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祁昀的喉结不听话地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