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一只灰色的鸟儿,飞到了一棵几米粗的大树上。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里生机盎然,祥和宁静。只见它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捕到的虫子,正高兴地把它分给鸟巢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俄而,天色忽变,狂风大作,森林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雨流急速得从空中冲向大地。虽有茂密的枝叶阻挡,这小小的鸟巢竟也瞬间被雨水注满了。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枝条似乎都要断裂。又一阵电闪雷鸣,那鸟巢被彻底吹翻,从高高的树上摔下。一条长长的毒蛇,从不远处游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这落难的一家吞入腹中。母鸟翅膀打湿,在这狂风骤雨中无法飞行太高,却仍艰难的驮着一只毒蛇攻击下的雏鸟,跳着躲开了毒蛇的攻击。毒蛇大为恼怒,穷追不舍,母鸟慌不择路,和惊慌失措的雏鸟掉进了一方巨大的天坑。这天坑黑不见底,一阵闪电,只见一条条长长的锁链从天空垂下,上端没入云中,似乎是系在天上,下端首延伸到坑底锁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此人皮肤黝黑,杂乱的长发被雨水冲泡的都垂在脸和后颈上。他下半身泡在雨水中,手上脚上、腰间、喉咙都套着锁链。他右手捧起了刚刚从空中坠落摔死在石壁上的母鸟和雏鸟的尸体,左手抚摸着它们的羽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我都逃不开这命运的枷锁吗?这注定的东西还要锁住我们多久。”沉寂了一会,他朝天大吼,吼声几乎要盖过天地间的雷雨。吼声还未停止,天坑上云层忽然变的越来越浓密,似乎汇聚了九天所有的黑云,把这从天空垂下来的锁链吞没了大半。接着,是一声震摇天地的巨响,一股如天柱般粗细的雷电,沿着锁链,从幽幽的天冥深处劈向天坑,首劈而下。这五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