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主?!”被迷药算计,几乎被侵|犯,虽说手段残忍,动机倒也无可厚非。只是祁家大小姐这副病恹恹德模样,怎么看都不像高手。红豆觉得她的推断合理却又不合理,遂看向白河。白河言辞肯定。“不可能。”白河说,“德宁公主病弱非此一时,她不会武功。”红豆觉得合理。祁兮在偃州是出了名的深闺小姐。和叱咤江湖的兄弟们不同,她自幼体弱多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的症状,又不是白家来结亲才这样,而是自小如此。若非这般,白河此行千里迢迢替哥哥白尧接亲,又何必带着红豆这位女大夫。红豆倒:“这可又陷入死局了。”“倒也不会。”白河淡然道,“尸体会说话,你验验看。”“啊?”红豆抬头,白河看她。白二公子喊她同行本是为了给祁兮看病,先前也没说仵作的活她也得干啊?“凭什么……”红豆想喊别人验尸,想想随行人员确实就她合适。红豆内心叫苦不迭,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行吧行吧,下不为例!”窸窸窣窣验尸完,白河担心刺客出现有损祁兮清誉,安排随从将屋内收拾干净,刺客一事暂时按下不报。收拾完见还有时间,几人各自回房小憩。客房早让给祁兮,白河也无所谓房间死没死过人,累过一宿,当下合衣睡去。不知不觉,天灰蒙蒙透微光。踏着偃州西月的清晨,客栈门前发出轻微声响。许是早起小二开始清扫,许是更夫下班迈出步伐。声音稀疏平常,首到噌地一声划破门廊,扎进木头的刀震得木床作响声嗡嗡。白河看着擦肩而过的那柄刀,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