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得令,一拥而上。刘氏眼底浮现笑意。总算是有人教训这小畜生!只是,刘氏的笑意维持不到几息时间就凝固了。十个家丁一起上,连沈映星的身都近不了,就被沈映星一脚一个踹飞出去。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老侯夫人吓得脸色发白。刘氏止不住发抖。沈敬柔噤若寒蝉。沈映星三下五除二将那些家丁反倒,站直身子,气定神闲地看着老侯夫人,“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你、你想干什么?”老侯夫人声音发颤,“难不成连我你也想打?”沈映星勾唇,“是挺想打的,但我怕你这把老骨头扛不住。万一碰一下就死给我看,那我可太倒霉了。毕竟我年纪轻轻,因为你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赔上自己的前程太不值当。”“你、你......”老侯夫人捂着心口,呼吸急促,“你这般恶毒,白送都没人娶你!”沈映星哈哈大笑,“从小连父母都不管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去依靠一个陌生男人?你这种诅咒对我来说,不啻于天底下最美好的祝愿。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点吧,反正我听了只会高兴,并不会黯然伤神。”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回去了,逛了一天买东西,也怪累的。”老侯夫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云露,走!”沈映星当着老侯夫人的面,带着云露大摇大摆往内院走去。就这也想镇住她?平安侯府太小看人了!接她回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她和孙婆婆一老一小,桃山村有谁敢欺负他们的?“站住!”老侯夫人喝令。沈映星摆摆手,头也不回。老侯夫人气血上涌,直接晕了过去。“娘!”“祖母!”“老夫人!”前院一片兵荒马乱。“沈映星,你把祖母气晕过去了,还不过来认罪!”沈敬柔高声大喊。沈映星回过头,怼了回去,“明明是你们挑事,让她找茬气晕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都碰瓷我,总不能是要从我身上捞银子吧?沈敬柔,要点脸行不行?那是我自己的银子,不是平安侯府的!”此话一出,沈敬柔也差点气晕过去,“你、你......”“快请大夫啊!”刘氏大吼大叫。沈映星见状,折返回来,“请什么大夫呢?少在这里假晕给我扣上一顶气死长辈的恶毒罪名。”说罢,她狠狠一掐老侯夫人人中。老侯夫人痛得险些跳起来。“看,这不是好好的!”沈映星一脸鄙夷,“你们自诩勋贵,假晕陷害小辈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乡下人都比你们光明磊落。”被沈映星这么一奚落,老侯夫人老脸涨得通红,“滚,给我滚!”沈映星起身,扫了三人一眼,“你们不是我对手,还是让侯爷父子来吧,免得说我欺负人。”“你这小畜生!”老侯夫人颜面尽失,连基本的理智都保持不住,破口大骂。砰!沈映星一拳头将旁边的走廊护栏砸了个稀巴烂。